耶律烈走後,李清婉沒有像耶律烈說的那樣歇上半日,而是穿上衣衫去了西城互市。甘草鋪已經開了門,有幾個穿著便衣的侍衛正在那裏回收甘草。
這些事她並沒有安排,顯然是耶律烈臨走的時候吩咐的。
來賣甘草的人比昨日多了很多,很多百姓都是從十裏八鄉趕過來的。人多的地方必然會生一些事端。有人想要以次充好,被發現之後便惱羞成怒、蠻橫無理,惹起一陣**。
還未等李清婉上前解決,兩個高壯的護衛隻往那裏一站,鬧事的人瞬間便消停了,灰頭土臉地走開了。
李清婉坐在鋪著厚厚軟墊的圓椅上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道,果然如耶律烈說的那樣,她身邊的人個個能獨當一麵。
接下來的幾日,回收甘草的事情如火如荼進行的同時,戰場上的捷報也飛入了燕州城。
契丹大軍勢如破竹,直搗月國都城,月國皇廷逃入回鶻,意圖借助回鶻的力量卷土重來。
接下來契丹和回鶻很可能是一場惡戰。
伴隨著捷報而來的是耶律烈給李清婉的書信,除了述說對她的思念以外,便是讓她不要擔心,安心等他歸還。
因為有這些書信的浸潤,李清婉塌下心來專注於改善那些貧苦百姓生活的事情上來。
李清婉在命人回收甘草的同時,還招募西城貧民區的百姓,在西城貧民區附近建造了好幾座廠房,為的就是加工甘草用,將甘草切成斷或者磨成細粉。
她每日都在奔波,要麽是監督廠房修建,要麽是選購加工甘草需要的器具,忙得不可開交,但是卻過得很充實,也免去了自己胡思亂想。
待廠房建好開始招工運轉的時候,耶律烈那邊也定下了歸期。
回鶻軍隊,那所謂的雄師,在戰場上不過是隻虛張聲勢的紙老虎。他們背後的喧囂與張揚,在遇到契丹鐵騎的那一刻,瞬間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