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稍稍直起身子,低頭深情地注視著懷裏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他的目光細細描摹著李清婉每一寸容顏,以解自己這麽多天鑽心刺骨的想念。
她白燦燦的小臉兒上五官精致,柔嫩的肌膚一如既往的細膩,在明亮的日光下更顯晶瑩剔透,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成片片光華。她的臉頰上透著淡淡的粉澤,宛如初綻的花瓣,讓人心生憐愛。
耶律烈的手不自覺地撫上李清婉的臉頰,她比他離開時要清瘦了許多。下巴尖細了些,鎖骨在薄薄的衣衫下若隱若現,讓人心疼不已。
耶律烈用粗糙的拇指腹輕輕地摩挲著李清婉的臉頰,“婉婉,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嗯?”
李清婉有些心虛地說道:“好好吃飯了。”
實際上她確實沒有好好用飯,她一忙起來總忘記吃飯,每次都是瑪雅在後麵催著,有時候瑪雅不得不搬出耶律烈來嚇唬她,隻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她嘴上應著,每次都等到忙完了才用飯。
耶律烈一把將李清婉豎抱了起來,仰頭看著她,滿眼的寵溺,咬牙切齒道:“不聽話的小東西,看我怎麽罰你。”
李清婉兩隻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紅著臉拒絕,“不要,我還要給人看診呢。”
“你不是招募了兩個大夫嗎?他們又不是吃閑飯的。”
李清婉抿著紅唇不再說話,她的事情他總是一清二楚,想糊弄他都難。
不知過了多久,瑪雅的聲音自外麵傳來,“主子,劉大夫說有一個病人,病得很奇怪,他看不出病因,想請您過去給看看。”
瑪雅的聲音傳進來的時候,耶律烈正箍著李清婉熱吻。
李清婉騎坐在耶律烈的身上,小衣被丟在一邊,外衫則掛在凝白纖細的腰間,露出大片大片凝白的肌膚,在白日的天光中白得發亮。
李清婉突然聽到瑪雅的聲音,嚇得身子一縮,直往耶律烈的懷裏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