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回來的時候,看到李清婉正靠坐在床頭看書,他邁步走了過去,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不是讓你早點睡嗎?怎麽還沒睡?嗯?”
晚膳的時候,他便讓人送口信過來,讓李清婉早些睡,不要等他。
耶律烈說著已經來到床榻跟前,靠在床頭,把李清婉摟在懷裏,低頭含笑凝視著她,“擔心我?”
她現在變得越來越黏他了,這對耶律烈來說是夢寐以求的。
李清婉點了點頭。
耶律烈將李清婉手裏的書拿了過來,放在一邊的桌案上,“朵古麗一黨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
臥榻之下怎容他人安睡?對於朵古麗這樣居心叵測之人,將來必成禍患,在她還沒有成氣候之前,把她和她的同黨斬草除根才是上策。
一直以來他和他的人都嚴防死守,讓朵古麗鑽不了空子,自然等得心焦,所以在他稍露破綻,朵古麗便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
此次刺殺,若是耶律齊沒有參與其中,實在不可能,但是朵古麗把耶律齊摘得幹幹淨淨,最後還畏罪自殺,直接來了個死無對證,耶律齊自然是動不得。
對於耶律齊,自從耶律烈知道他敢覬覦李清婉,兩兄弟之間早就生了嫌隙,再加上陣營不同,會反目成仇也是必然的事情。
耶律烈低頭吻了吻李清婉的額頭,看著她如水的眸子,“婉婉,我跟耶律齊必然會有一戰,隻是格雷和耶律齊交好,你以後見了緹婭要當心一些。”
李清婉點了點頭,據瑪雅所說緹婭是耶律亮一個妃子所生,但是後來耶律亮娶了朵古麗,朵古麗善妒,緹婭的母親被陷害逐出宮去,抑鬱而終。
緹婭的母親與塔娜沾親帶故,緹婭按輩分需尊稱塔娜為外祖母。
緹婭的母親在彌留之際希望塔娜能夠照顧緹婭一二。塔娜可憐她,自是對緹婭多為照顧,是以緹婭與塔娜的感情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