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耶律質古和霍頓的婚禮操辦起來也不難,主要成婚的流程和細節都有霍頓的家人負責,而李清婉主要負責的便是耶律質古的嫁妝和穿著打扮等。
白日裏耶律質古會拉著李清婉去街市上閑逛,買自己心儀的東西,從穿著到妝容,從妝容到首飾,兩個人在一起一路說一路逛,好似不知道疲倦似的。
兩個人正在店鋪裏挑一些布料,這店鋪裏的布料還是李清婉所建的廠房紡織和紮染的,料子的質量有保證,主要是看看顏色。
就在這時,緹婭身邊的侍女匆匆走了過來,神色慌張,見了李清婉便跪了下來,“還請可敦救救我家小主人,他不知怎麽回事,突然之間便昏迷不醒了,請了巫醫看診,但是巫醫也看不出症狀來,公主實在著急,便著奴婢來請您過去。”
李清婉沉吟,前幾日耶律烈剛跟她說要提防緹婭。她知道這很可能是一個陰謀,好抓了她來脅迫耶律烈,可是若不是陷阱呢,真的要對那可憐的孩子不管不顧?要是延誤了病情便不好了。
耶律質古見李清婉不為所動,趕忙說道:“婉婉,你愣著幹什麽?救人要緊。”
她說著便拉著李清婉往外走。
李清婉向巴特爾看了一眼,巴特爾領命,對身邊的便衣護衛說了什麽,那護衛策馬向汗宮行去。
到了駙馬府跟前,侍女說道:“可敦,請隨我來。”
李清婉和耶律質古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侍女扣了一下門,府門打開,李清婉看到開門的家丁身高體壯,步伐輕盈穩健,一看便是習武之人。
習武之人自視甚高,沒有願意做開門家丁這樣活計的。此人身份十分可疑。
李清婉見狀,停住了腳步,“我忘帶了一樣東西,去馬車裏拿一下。”
可是還沒有等她轉身,躲在門口的幾個府兵便跑了出來,攔住了李清婉的去路,“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