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李清婉是窩在耶律烈的懷裏醒過來的,她是被熱醒的,雖然是秋日,但是兩個人這樣近地擁在一起還是會熱。
李清婉閉著眼睛推了推身前碩大的身軀,耶律烈鬆了鬆手臂,李清婉一個翻身便滾到床的裏麵,與他拉開了距離。
耶律烈挪身過去,將她摟在懷裏。
李清婉移了移身子,往床裏靠了靠。
耶律烈又緊緊地貼了過去。
李清婉閉著眼睛哼唧了兩聲,“不要,你太熱了。”
耶律烈臉貼在她的脖頸上,吻著她細嫩的肌膚,自後擁著她,手在胸口上作亂,“我剛沐浴過。”
耶律烈也就在李清婉麵前放縱一些,其他時候還是很克製內斂的,他不管晚膳與李清婉鬧得多晚鬧得多厲害,翌日清晨還是會起來練劍。
今晨他練過劍,沐浴了一下,才上床把李清婉摟在懷來。他對李清婉不僅是心裏的迷戀,更是發自身體的喜歡,他隻要見了李清婉便忍不住想要跟她親熱。
但是昨日他鬧得凶鬧得晚,李清婉體力不支,若是冒然把她叫醒,她必然有起床氣,定然會給他吊臉子。他想的難受,也隻好忍著。
耶律烈心裏止不住傷懷,天冷了還好,李清婉畏冷,他火力大跟個香餑餑似的,李清婉總喜歡貼著他、摟著他睡,自入夏天熱之後,李清婉便不願意讓他摟著了,總是躲著他。
耶律烈隻好命人往寢殿裏多放些冰,如此李清婉才願意被他抱著睡。
隻是眼下在山中,沒有準備冰塊,二人摟著有些許悶熱。
李清婉翹起屁股把他撅開一些,便碰到不該碰的,耶律烈最是一點就著,眼下自己這般姿態,他還不興奮得要死。
果不其然,耶律烈哼了一聲,靠她更近了,手也探了下去,覆在她的臀上。
李清婉沒有阻止,她好似也開化了似的,並不抵觸耶律烈這般對她,反而還有些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