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質古趕忙說道:“你小聲些,不要被別人聽到。”
李清婉搖了搖頭,“我不要去。”上次她去春華館,耶律烈就很不高興,這次要去,還不被他可命折騰?
況且,她身邊明著暗著跟著了許多人,什麽事情沒一會兒就會傳到耶律烈的耳朵裏,她想要悄悄出去也不可能。
耶律質古摟著李清婉的胳膊,低聲說道:“婉婉,我已經有了萬全之策,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那我也不要去,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早晚都會傳到你二哥的耳朵裏。”李清婉還是不願意。
“二哥那麽寵你,你怎麽那麽害怕他?”
李清婉耳根微紅,耶律烈是寵她,但是在床笫上折騰起她來毫無節製,她一想到這裏便腿軟。
耶律質古不再追問,而是自顧自說道:“婉婉,你就再陪我去一次好不好?我馬上要成婚了,以後再想去玩兒也去不了了。況且咱們去也就是聽聽曲喝喝酒,別的什麽都不做。憑什麽男人可以去享樂,咱們女人就必須在家裏呆著,這太不公平了。”
春華館能夠存在便說明像她這樣想法的人大有人在,大家都是隱姓埋名,喬裝打扮,不問來路,也不用擔心被人知道。
“你還是不要去了,你要是想喝酒,我可以陪你去酒樓,酒樓也可以聽曲。”
耶律質古哭喪著臉說道:“婉婉,你被二哥養得太乖了,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去春華館喝酒聽曲是假,看美男才是真啊。
李清婉繼續勸她,“要是霍將軍知道你去了春華館也是麻煩。”
“那有什麽,大不了他說他的,我聽著就好,反正該逍遙的也逍遙了。”耶律質古歎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不陪我去,我便不去了,先走了。”
李清婉才不相信耶律質古這麽快就打消念頭呢,必然是害怕她泄露行蹤,所以才假意說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