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男人來說,可能都有過一個當皇帝的夢想。
做夢的時候,會給身邊的愛人或者兄弟指著遠處的錦繡江山,然後豪邁地說道:“看,這全都是朕的江山。”
放在現在,每個人憑著自己的努力,不管是全款還是貸款買一套房子,真正住進去的時候,看著陌生又充滿歸屬感的房間,也許都會感慨,或會哭泣,“這是我自己的家。”
國人之於土地和置業的心思,已經深刻地刻進了骨子裏,李萌家鎮子上的周邊,侯勇站在有些破落的大門前,實際上心中還是有點小感觸的。
廠子看起來有點破,按照周老板說的,這個廠子已經荒了將近九年了,對於當地來說,一直都是一個不小的財政負擔,實際上現任領導隻是想將其重新搞起來,然後帶動當地經濟和就業而已。
侯勇點了根煙,帶著趙平安和李二倉走進廠子裏,抓了一把地上的土,然後緩緩鬆手,任由沙土從指尖溜走。
抬眼看過去,房子的質量算得上結實,畢竟是磚瓦做的,十來年的功夫,也不會被侵蝕到哪裏去,六間連成片的廠房,還有食堂和配套的一個宿舍樓,侯勇拿著周老板給的鑰匙去開了第一庫房的門,裏麵是一整套裹著塑料布的生產線。
侯勇走過去,將塑料布撕開一點,檢查了一下生產線的成色,九成新。
“老大,這個廠子我們就接下了?”
一旁的趙平安低聲開口問了一句,侯勇點點頭,“嗯,已經送到手裏了,如果不拿著的話,怕是東南沿海的那些人,都不會安心的。”
……
胡洪雷給他們安排了一輛吉普車,開車的是周老板的司機,侯勇坐在副駕,趙平安和李二倉一左一右坐在後麵,周老板被夾在中間,一路上,周老板都在修複和侯勇之間的關係,但是侯勇不想搭理他。
金箔和撞針的事兒,胡洪雷不告訴自己情有可原,畢竟他們倆的關係沒那麽近,但是周老板一路上都裝作和侯勇關係很好的樣子,可是這些事他都沒告訴侯勇,這讓侯勇心裏有了個解不開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