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罡對於侯勇沒參加軍訓的事兒,沒有絲毫懷疑。
在這個年代,可能因為這樣那樣的製度不健全問題,出現冒名頂替上大學這樣的悲劇,但要說考上大學以後還讓人替軍訓的,這事兒沒人幹過,畢竟那膽子也太大了。
秦罡不是沒想過去操場看看侯勇軍訓,但最後還是沒去,他不想讓自己最滿意的這個弟子感覺在學校受到特殊照顧,畢竟之前幫秦罡奔走誌願表的事兒,已經被一些人看在眼裏了。
簡單閑聊了幾句之後,侯勇委婉地提出,自己能不能不參加這個軍訓標兵的事情,秦罡氣得直接拍了桌子。
“臭小子,我說你怎麽跑到我這來了,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秦罡十分生氣,桌上的茶水都崩出來了一點,老頭子的突然爆發,嚇了侯勇一跳,連忙站起身拿著旁邊的手絹幫忙擦桌子。
“老師,您別生氣啊,我現在是真忙,這不,剛在東北那邊又接手了一個食品廠,我實在是兩頭忙活不過來了,要不然也不能來給你商量這件事。”
侯勇小心翼翼地看著秦罡的臉色,後者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個臭小子,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做生意你能做一輩子嗎?啊?你知不知道,剛上大學就能當上軍訓標兵,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事,等到匯演的時候你在校領導麵前露個臉,能少走多少彎路?”
“其實還真能做一輩子……”
侯勇小聲嘀咕了一句,秦罡後麵的話戛然而止。
“壞菜了,被聽見了。”
侯勇心中暗道不好,就看著秦罡指著辦公室的門,沒好氣地說道:“快滾,今天我看見你生氣,要是等到匯演的時候我沒看見你,老頭子我就讓你掛科一年!”
“哎,我這就滾,您老別生氣。”
侯勇苦笑著答應了一聲,出門之後還順手幫秦罡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