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回到店裏時,白秀娥三人還在處理殘局,李夢和桑誌傑也在。
看到她回來,桑誌傑趕緊問,“那人怎麽樣了?醫院和警察都怎麽說?”
知道他們肯定都很擔心,桑枝就把目前的結果告訴他們了。
事實容不得狡辯,那人有故意誣陷他們店裏的嫌疑是肯定的,哪怕他不承認,公安同誌也不會任由他胡作非為。
但經此一事,店裏的生意怕也隻會再次一落千丈。
即使能夠解釋清楚,客人卻未必會信。
正如上次所經曆過的一樣,他們也做不到,把每個客人都拉過來解釋一番,讓人家信他們。
“生意可以再想辦法,隻要那人不是在咱們店裏吃出事情的就行。”如果是怕是,少不了一筆很大的賠償,而且店鋪也很難再開下去,這是桑誌傑首先想到的。
確實是這樣的道理。
桑枝問他們,“爸不是在上班嗎?怎麽也過來了?”
“你媽找我來的,聽說你這邊出事情了,我還哪兒能坐的安穩。”桑誌傑現在大小是個主任,有一定話語權的,不再像以前那樣隻能聽別人的。
李夢解釋,“我這人你們也知道,不幫倒忙就是好的了,心裏又實在擔心,想著你爸可能能幫上點什麽,就把他叫過來了。”
在李夢心裏,自家男人還是很聰明的。
公安那邊配合出具了書麵文件,劉偉也在掛完水後主動到門口道歉,並且說明,是因為家裏孩子住院需要醫藥費,才一時動了歪心思,想要以此訛詐一筆。
中午店裏摔摔打打,尤其是餐具都遭到了損壞,趁著晚飯開始之前,桑枝讓白秀娥趕緊去重新購買。
有醫院那邊的職工帶頭,還好對生意沒有造成什麽影響。
尤其是中午那幾位要求退錢的客人,再次來到店裏後,桑枝也讓他們不要提及前事,隻需好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