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憋屈在心裏散不出來。
可是看她那咕嚕嚕亂轉的眼睛,像個使壞的孩子一樣,責怪的話也說不出來。
罷了,她年齡小,調皮一些也很正常。
跟她計較什麽?
楚君珩隻能這麽安慰自己。
血腥味兒浸入齒間,染上舌尖,腥甜的味道在口中散開。
楚君珩猩紅的舌尖舔了下受傷的地方,端正的長相卻在這一刻極具**,讓桑枝的呼吸都不由得淩亂了一瞬。
她毫無防備的被他打橫抱起,胳膊隻能緊緊地摟住他的脖頸,才勉強固定自己的身體。
其實心裏知道,就算毫無動作,他也不會讓她摔倒。
桑枝的身體被輕放在**,充滿侵略性的吻落在唇上,有點凶狠。
他一手撐在身側,和她的身體錯開,確又確保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桑枝以為她要報複自己,從頭到腳都繃得緊緊的,隨時充滿防備,就怕他給自己也來那麽一下。
她不介意身上留下他的痕跡,但她怕疼,這是真的。
鼻吸間的空氣被完全掠奪,缺氧時的大腦意誌無法集中,身體也軟綿綿的。
他唇上已經凝固的傷口緊貼之下再次溢出血跡,被他靈活的舌尖送入她的口腔,那奇怪的味道,激得她眼角不受控製的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楚君珩這才把她放開,視線卻在觸及到那淚水時,心中猛然一緊。
“抱歉,你…你別哭啊!”
楚君珩這才慌了。
想給她一點教訓是真,卻沒有真的想要欺負她。
楚君珩沒哄過人,試探著說了很多好話,桑枝依舊對他愛搭不理。
最終,也隻能老老實實的道歉,“對不起,我以後不亂說話了,都聽你的行嗎?”
“什麽叫都聽我的呀,我可沒逼著你眼裏心裏都隻有我一個人,你愛聽誰的聽誰的,愛護著誰護著誰,我沒人心疼是我活該唄,誰讓我命不好呢,就是肚子裏的這兩個小家夥可憐了,還沒出生呢,就得跟著我這個沒出息的媽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