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臨走的時候,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沈非晚一眼。
那眼神透露出他的得意。
“走吧,這侯府既然已經應允了,咱們就回去好好的籌備少爺的婚事!定要好好的熱鬧一番……”
沈非晚蹙了眉頭。
又見到佘夫人走上前來,“苓兒不知曉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難道你也不明白?那則王府是咱們能得罪的嗎?”
如今左相一黨在朝中橫行,永安侯府現下又沒有任何支撐。
哪裏能明擺著拒絕人家。
“母親的意思是?”
沈非晚不接話音,反而反問,“我該如何做?”
佘夫人端起架子來,“女兒大了,都是要婚配嫁娶的,這看人還是要看人究竟好不好,總不能道聽途說,還要硬在人家則王府的傷口上撒鹽啊!”
“那則王府的小少爺確實鮮少出府,你也不能咒人家!這樣有失體統!”
佘夫人提高了分貝,又見到蕭苓不言語,又說,“既然人家大老遠地來了,又送了這麽多禮物,咱們就該以禮相待,你快去籌備一些回禮,挑個好日子,親自上門答謝。”
“我,親自上門?”沈非晚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佘夫人皺起眉頭來。
她越來越覺得,沈非晚這個兒媳婦不好拿捏!
而且每次,總有一種看不透她的感覺。
“你是我們侯府的兒媳,就得……”
“是,母親讓我去,我去便是了。”沈非晚懶得與她爭執。
佘夫人一聽,剛剛冒上來的火氣,又無處宣泄,如鯁在喉。
可伸手不打笑臉人。
沈非晚應聲的痛快,半點怨氣都沒有,她又能說什麽?
“府中用度吃緊,這你也是知道的,送與則王府的回禮,你自己看著辦,切不能慢待了。”佘夫人囑咐著,又看向蕭苓,嘟囔著想說什麽,又閉了嘴。
“好。”
沈非晚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目送她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