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驚呼一聲,急忙往前去,跪下去,“請夫人恕罪,這馬並不是我們小姐買的啊,隻是……”
“閉嘴,這裏哪有你這賤婢說話的份!”大丫鬟迎紅喊了一聲,繞過李嬤嬤直衝到竹影麵前,抬手就打,“我看你是不知道侯府的規矩,今日我便好好地教教你。”
“主子說話,就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說著,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若是剛才沈非晚被佘夫人打了個猝不及防。
眼下,倒是一眼就察覺到迎紅的動作。
沈非晚抬手便甩了一個手刀。
力道十足,帶著淩厲掌風……
接著迎紅吃疼,往後退了好幾步。
再抬頭看過來,撞進了沈非晚怒意翻滾的眸子裏,迎紅自愧難當,緊忙低下頭去。
“在這院子裏,我看誰敢動竹影!”
她如何忍耐佘夫人的脾氣,是她身為侯府長媳的無可奈何。
哪怕是為了蕭苓,她隻能變著法地躲。
但她身邊的竹影與她情同姐妹,又豈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欺辱的。
“沈非晚,你……”
佘夫人話沒說出口,就見著沈非晚臉上的傷口泛著猩紅,那目色之中浸染著的狠意險些要將她撕碎。
一時間,佘夫人的話被硬生生地哽在了喉嚨。
而沈非晚完全失了理智一般,染了血的衣袖觸目驚心。
她盯緊了佘夫人身後的丫鬟和婆子們,“誰再動她一下,我要誰的命。”
過往,無論佘夫人說什麽,沈非晚都不曾如此頂撞。
“你今日居然為了一個小小丫鬟,要反天了不成?你嫁到我們侯府來,就要守侯府的規矩!莫說旁的,就衝你今日……”
“那婆母預備如何?再把我關一次佛堂嗎?”
沈非晚不屑冷笑,“你們侯府的佛堂裏藏著什麽貓膩,真要我替蕭氏一族捅出去嗎?”
“……”
佘夫人麵色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