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女兒這就隨著大人入宮了。”蕭芝芝站在馬車前,眼中掠過一絲淚光,“多謝母親為女兒所做的一切。”
她不是侯府的嫡親女兒。
甚至和沈非晚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但即便這樣,沈非晚仍舊願意一次次為她出頭。
就是這份心意,就值得蕭芝芝銘記於心一輩子。
“母親大恩,女兒謹記。”
蕭芝芝直直地跪了下去,“母親一定保重,等女兒回來。”
她心疼地看著沈非晚臉頰上的傷,眼淚順著臉頰便落了下來。
沈非晚知道她的意思,淺淺笑著道,“無妨,你便去吧。”
從一開始讓孟嬤嬤教導她們倆的時候,沈非晚就已經預料到了這麽一天,她親手送蕭芝芝上了馬車。
有那塊金鑲玉佩的加持,她應該是能平安到西太後宮裏的,至於以後……
那就要看蕭芝芝自己的造化了。
沈非晚能幫她做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了。
“小姐,您還是快些回去,處理一下傷口吧!”竹影擔憂地說著,看著馬車走遠,緊忙就拉著沈非晚往回走。
她們小姐這麽絕色的一張臉,若是落了疤,可如何是好。
“也不知世子去了哪裏,奴婢這就差人去請薛神醫過來!”
不管怎麽樣也得治好沈非晚的臉。
匆匆幾步回了院子,隔著老遠就聽到沈憐心罵人的聲音,“這麽幾句都背不會,你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看,你看什麽看!”
“人家能入宮侍奉太後,難道你也能嗎?”
沈憐心忍不住心裏的火氣,把一肚子的脾氣都發泄在了蕭傲世身上。
蕭傲世麵前攤開的書頁被風吹動。
他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明明這次可以讓蕭芝芝名譽掃地,可以把她盡快趕出侯府,他也能找到機會好好地在沈非晚和世子麵前展示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