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再折返回來,就瞧著沈非晚坐在屋內靜坐著。
“小姐,東西都送去了,世子也沒說什麽,都拿著進宮了。”她本以為沈非晚聽到這回話會很高興。
可說了,又不見她有反應。
竹影連問了幾句,沈非晚都不曾開口。
“小姐,你是不是心裏不痛快?為什麽呢?因為二小姐有了身孕的事兒?”
畢竟沈非晚是與沈憐心一同嫁入侯府的,此時沈憐心有了身孕,那佘夫人和姨娘們少不了要追問沈非晚。
而沈非晚和蕭苓至今都沒有同房……
這事兒也就竹影和冷飛清楚,旁人都沒有近身伺候過,隻當是世子身子不好,不是每夜都睡在沈非晚房裏的。
但這日子久了,終歸不是辦法。
“沒什麽,你去歇著吧。”
“可小姐你晚上什麽都沒吃,要不要……”竹影還問著。
沈非晚擺了擺手,這就躺下休息了。
她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無盡的黑夜裏,她一個人走在宮牆之下,周圍一個人影兒都沒有,她的喉嚨仿佛被人掐著,發不出一點聲音。
逐漸席卷而來的恐懼感讓她越走越慢……
“不要!”
沈非晚驚呼了一聲,再睜開眼,已是天明。
竹影聽著聲音進來,“小姐,可是做了噩夢?”
沈非晚闔上眸子,她是夢到了上一世蕭念安被應天府扣押,老侯爺離世之後,她跪在宮道上,求舒貴妃的那一天。
沈非晚倒吸了一口氣。
那一天不會來的。
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她都要改變那一切。
“世子呢?”
每天清晨蕭苓都會在院子裏練武,今日卻不見動靜。
聽著這話,竹影有些猶豫,低聲道,“小姐,昨夜姑爺沒回府,宮宴結束之後,就不見他的蹤影了,冷飛也沒回來。”
“天沒亮的時候,三公子回了府,到處招搖著說,說姑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