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盧嬌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她這些日子在侯府作威作福,可沒有一個人敢惹她,畢竟都要看在銀子的麵子上,尊她一句盧夫人。
雖不敢當著沈憐心的麵喊,但從中院到佘夫人的院子,丫鬟們沒有一個敢忤逆她的。
今日也是她讓佘夫人院裏的彩雲來打聽西院的事兒。
聽到話音,她立刻就帶著人過來。
想看沈非晚的笑話。
不曾想,才剛開口,就被沈非晚懟得說不出話來。
再看旁邊那薛洺,盧嬌俏更是一口惡氣吐不出來。
因著薛洺醫術高明,盧家一擲千金,想要請他去為盧老夫人看診,想問問延年益壽的方子。
但薛洺居然不肯!
任憑盧家花多少錢,他都不為所動。
可今日居然會這般卑微的為沈非晚診脈。
盧嬌俏怒火中燒,指著沈非晚,“你身為侯府長媳,居然……”
“說不出來就別說了,再把自己氣出個好歹,還要在回盧家休養呢?”
沈非晚眸底掠過一抹警告之意。
“我要是你,就會好好想想,怎麽過好自己在侯府裏的日子,而不是整日盯著別人的院子。”
“那蕭寰宇還一直在病**躺著呢,常年不見好,你這個做姨娘的,當真用了心思了?他現今可是侯府的長子,我勸你小心些,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你那院裏的主母當天就會把你掃地出門。”
沈非晚不是危言聳聽。
而是把所有事兒都擺在了明麵上。
盧嬌俏有時間針對她,還不如多用些心思在蕭念安和沈憐心身上,“我隻是覺得,你對侯府出錢出力的,卻不得好,還處處被人用著當槍使。”
沈非晚一句話,盧嬌俏眼眸睜得老大。
她長袖下的手指緊攥成拳。
今日還真是沈憐心在院子裏說了半天要去佘夫人那邊參加家宴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