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姨娘,已經盡心到這種地步,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她對蕭念安的心嗎?
為什麽,還要處處受人挾製!
盧嬌俏不甘心,苦水不停地往外倒。
“再說那蕭寰宇,整日在府中就隻會欺負丫鬟。”
“他自己的身子骨都那樣了,還要納丫鬟進房!就是我們盧家有金山銀山,也擋不住他這邊荒誕度日!”
話音才落,從外麵聞訊而來的蕭念安一個箭步衝了進來。
他抬手便狠狠打了盧氏。
兩個耳光下去,盧氏震驚地捂著臉頰,“你憑什麽打我!”
“憑你是我的妾。”
“無知婦人!竟敢到父親跟前告狀。”
蕭念安本是去求上官爵府的人,讓他得以進到宮宴。
一番卑微祈求,他們總算是答應了。
但蕭念安就差給他們跪下了。
一出那邊的府邸,他心裏就憋著一口氣,又到侯府門口,聽說沈憐心在後院鬧個不休,他急著過來,就見到了這一幕。
他整日在外操勞,後院卻如此不安寧!
她們一個個的,容貌比不上沈非晚,才學氣度也是差了一大截!
蕭念安眸子裏像是要噴出火了似的,當初,他就該娶了沈非晚。
他的眼神心思都寫在臉上,實在太明顯不過。
沈憐心就站在旁側看著,眼前這無比混亂的一幕,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悲涼,越來越苦澀。
甚至,她直接到了蕭念安跟前。
“夫君。”
一看到她,蕭念安就滿是厭煩。
“別喊我!”
沈憐心頭一次學著沈非晚的模樣,輕輕伸出手去,挽住了他的胳膊,上一世,他們夫妻相會,站在一起的畫麵,沈憐心見了千萬次。
她此時柔聲細語,從男人站著的角度看過去,像極了她溫婉的嫡姐。
當即,蕭念安的眸色晃動了一瞬。
“夫君也不用這麽氣急,其實我一直知道你心裏惦記著什麽,今日,你還我一個安生的日子,我便幫你完成心願。”沈憐心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在撩撥蕭念安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