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沒看到沈非晚眼中的防備。
蕭念安笑著往裏麵走,“是啊,這次入宮,我也是想讓皇上和文武百官都看看我如今的風光模樣,今後咱們侯府必然會越來越好。”
他說著,一步步走向沈非晚,越來越近。
“今夜風涼,你入宮還是多穿一些。”
“對了,還有這朱釵,是我前日在街上閑逛時看到的,我覺著與你很是合適……”
他臉上帶著笑,竟直接拿著那釵往沈非晚頭上戴。
前世屈辱的記憶悉數湧入腦海!
蕭念安無數次在夜裏,趁著酒醉的時候,拚命地掐她的喉嚨,罵她為什麽還不去死。
每每深夜驚醒,沈非晚都會覺得冷汗淋淋。
她往後猛地退去。
“嚇到你了?”蕭念安用了最為溫柔的語調,甚至眉宇間還有些遺憾,“我隻是想為你戴上,看看……”
“沒什麽好看的!”
沈非晚滿目厲色,“不勞費心,我也不需要你送我任何東西。”
她冷著臉,讓開半步。
“嫣然,去準備入宮的東西。”
“是,娘親。”蕭嫣然從來沒見過沈非晚如此警惕的模樣,她張口還要說什麽,被竹影拉到了後麵。
蕭念安的手隨即頓在半空中,他疑惑看向沈非晚,說出了一直以來心底的疑問,“自從你與憐心入門,我與你從未有過衝突,甚至……我總會先於憐心來維護你。”
“之前府中也有過那麽多謠言,我相信你應該也有所耳聞。”
他說著這話,往前傾了身子,“其實我……”
“夫人,該入宮了。”
蕭苓一個邁步,擋住了蕭念安。
他一手護著沈非晚,一手擋著前麵的人,“你也去?”
他眼神裏透出的冷意和孤傲無人能敵。
蕭念安下意識避開了蕭苓的視線,“是,我先出去等你們。”
他雖是如此說,卻不著痕跡地把那朱釵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