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蕭念安官職不夠,又沒有世襲侯府世子之位。
他今日出現在這裏,名不正言不順。
但如果不是上官燁這一句,也不會有人理會他,畢竟沒人會在意一個無名小卒。
可上官燁分明當著眾臣的麵,要給蕭念安難堪。
他這一句落下,大家心中都了然明白。
這就是蕭念安非要擠破頭,往上爬。
“簡直是丟永安侯府的臉。”
“永安侯府的臉還用丟嗎?”
“上一輩和蕭苓打下來的功績,都被他丟光了。”
議論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蕭念安的表情越來越尷尬,他不得以收起了笑容,低聲道,“上官少爺,這宮門是你父親幫我……”
“胡言亂語!”
上官燁不理會他的示弱,當即一句嚷了起來,“我父親怎麽會幫你偷偷入宮!蕭念安,你莫要信口雌黃!”
“我……”
蕭念安百口莫辯。
“再者說了,你們侯府的養女害死了我妹妹,這不共戴天之仇,我父親又怎麽會幫你!”
他們昨日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蕭念安再蠢也明白了,他們這是做了個圈套,等著他跳進去。
而他還不明白,這圈套的始作俑者便是沈憐心。
……
此時,侯府正門口。
蕭嫣然剛剛上了馬車,竹影也跟著上去。
“小姐,您也上車吧。”
竹影回身道,“小姐?”
沈非晚站在台階下,一回頭便看到沈憐心站在裏麵,大門的陰影籠在沈憐心身上,剛好露出她的半張麵容,如寒芒一般,令人心裏發毛。
“沈憐心不入宮,為何這個時辰,出現在這裏。”
她心中泛著嘀咕。
再想到蕭念安今日的舉動,沈非晚目色暗沉。
“走。”
沈非晚上了馬車,越想越覺得不對,“竹影,讓趙非跟著。”
這場狩獵宴會持續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