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夫人得了失心瘋一般,撕扯著沈憐心的衣領。
“你快說,說我的安兒平安無事,是他們在外麵散播謠言!”
可話音落下,沈憐心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你……”
佘夫人胸口仿佛哽住了什麽,一口氣穿不上來,眼前一黑,暈了下去。
而就在她倒下去之後,原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沈憐心緩緩止住了哭腔。
沈憐心緩緩掀眸,掠向眼前的佘夫人。
冷院外,都是她帶來的丫鬟。
一個個冷眼旁觀,看著佘夫人倒在那裏,無一人上前去扶。
沈憐心緩緩蹲下了身子,伸手去推,“婆母?婆母,醒醒了。”
佘夫人還是沒有反應。
沈憐心這才露出了笑容,輕聲推搡,“你說你,好好的侯府主母,怎麽就把日子過成了這般,你那兒子分明是個扶不起的阿鬥,你卻要處處偏袒。”
“現在好了,他撐不起自己的野心,把自己害死了。”
“一個殘廢,還不如死了算了。”沈憐心眼神一暗,“哦,我忘了和你說,盧氏已經被他趕回娘家了,估計,盧家日後也不會再幫襯永安侯府,你這一大家子,馬上就要散了。”
她不氣不惱,緩緩起身。
“我算是想明白了,我命裏帶著煞氣,就是克夫,既然蕭念安已經變成了一個殘廢,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恍惚間,佘夫人聽到什麽,掙紮著睜開了眼睛。
她盯緊了沈憐心的背,伸手去扯她的衣角。
“你別走,你說什麽……你要是敢動安兒,我絕不會放過你!”
可她的手剛剛碰到沈憐心的衣角,就被沈憐心躲開了。
“我憑什麽不能動他?”
“他日夜打我,罵我的日子,我過夠了!”
“現在他殘廢了,他的命就在我手裏,我勸你,還是好好地求我,再用那種鄙夷的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