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院之內,盡是沈憐心蒼涼的哭聲。
她又罵了很久。
把侯府裏的人都罵了一遍。
到最後,聲嘶力竭地倒了下去。
丫鬟來稟明的時候,還低著頭,不敢去看沈非晚的眼睛,心裏慌亂地說,“梅姨娘的丫鬟去冷院看過,還送了些吃食,但奴婢謹記大少夫人的吩咐,不敢送進去,就在裏麵繞了一圈,就給拿出來了。”
“都在這兒,一樣沒少,也沒人碰過。”
那丫鬟看起來膽戰心驚的,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她就跟著去冷院陪沈憐心了。
沈非晚一個眼神,後麵的張嬤嬤立刻往前,抬手驗過,“回大少夫人的話,東西是幹淨的。”
想必梅姨娘隻是試探一下,並沒有下黑手。
隻不過是看看府中人在不在意沈憐心,再就是,看看沈憐心有沒有把她的事說出去。
“下去吧。”
沈非晚揮了揮手,那丫鬟便低頭走了。
後麵,張嬤嬤垂首道,“隻是這麽一日日的檢查也不是法子,若是有人存心要做什麽,那便也是攔不住的。”
“嗯,我明白。”
沈非晚端著茶盞,看著窗外的園景。
“快到深秋了吧,天就涼了,到時候,大家的心氣兒也沒這麽燥熱了。”
張嬤嬤聽著,緩緩應聲,“是。”
她帶著丫鬟們端著東西下去了。
小丫鬟們不明白,全都圍了上來,“嬤嬤,剛才大少夫人是什麽意思啊?怎麽叫深秋就……”
“大少夫人的意思是,這一兩個月,府中事情多,佘夫人,三公子和三少夫人接連出事,不能放任不理,得好好的盯著,等到了秋天,該過去的,自然就都過去了。”
“大少夫人的話有準嗎?”
小丫鬟琢磨著,“我剛才聽著冷院裏,三少夫人喊得那叫一個慘,以她的性子,不可能會善罷甘休的,沒準要鬧到什麽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