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非善人。
也不可憐蕭念安那種人的性命。
隻是侯府一榮俱榮,如今已經在力挽狂瀾,若是出了沈氏庶女毒死丈夫的流言蜚語,再大本事,也難以收回覆水。
再者……
沈非晚遠遠瞧著一眾人往中院去了,她擰緊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還來得及。”
若是蕭念安出了事,這會兒裏麵已經哭喊起來了。
再瞧了一會兒,梅姨娘匆匆趕來,她先是看了一眼裏麵,接著就轉身盯著沈非晚,“又是你!”
三個字,夾雜著多少怨恨之意。
沈非晚不言語。
梅姨娘心一橫,上前拉扯住她,“你與我說句實話,蕭念安入宮那晚,到底有沒有對你……”
“梅姨娘,慎言!”沈非晚冷著臉,甩了五個字過去,“如今世子健在,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也不怕被有心人聽去,髒了侯府的臉麵。”
一句侯府,梅姨娘當即就慌了心神。
“我隻是聽說了一些話,想著給你提個醒罷了。”
她怕是沈憐心的同謀!
怕事情敗露,先到沈非晚麵前來賣個好。
這樣萬一東窗事發,她還能有條退路。
沈非晚一眼看破,卻不說破,“梅姨娘,府中的姨娘之中,屬你最有資曆,能陪伴侯爺到老,如果我是你,定然會好好的侍奉侯爺,至於別的事情,還是不要沾身的好,暑氣這麽重,不如自己的院子待著涼快,你說呢?”
梅姨娘抿緊了唇角,她在那兒杵了一會兒,立刻拉住了身後的小丫鬟,“我這太陽曬得厲害了,頭疼得緊,既然三公子沒什麽事,咱們就先回去吧,免得一會兒還要多一個人伺候我。”
“是,姨娘。”
她們前腳剛走,後麵大夫就被沈憐心在裏麵嗬斥了一頓。
“你胡說什麽!他什麽都沒吃!”
“我懷著孕呢,怎麽會給他吃那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