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沒在南城待太久,在她的傷勢好得差不多,能夠坐飛機的時候,顧硯深便安排她回了北城。畢竟和南城相比,北城的醫療環境還是要更好一些。
不過顧硯深雖然人回去了,對南城這邊的事兒卻一點也沒放鬆,仍然安排了人特意盯著,他一定要把那個王八蛋抓住。
除了他自己安排的人外,還借助了當地警方的勢力,相當於把整個南城的勢力都出動了,終於,在事情發生後的第四天,從南城傳來了那人被抓獲的消息。
助理把這個消息帶來的時候,顧硯深正在收拾東西去醫院,他最近總是如此,基本都是上午來公司,下午便直接去林疏待的醫院了。
助理匯報得很詳細,基本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匯報清楚了,顧硯深聽完後其實也沒什麽說的,助理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做事風格肯定和他是一致的,他隻是對其中的一個細節不滿。
“他說為什麽跟蹤林疏?”
“據那人自己說就是在路上偶遇,然後起了歹心。”助理回答。
“既然是偶遇,臨時的想法,那他身上又如何會帶著匕首?”顧硯深神色銳利,渾身上下皆透露著上位者的壓迫感,“所以,要麽是他說了謊,要麽,他就是慣犯。”
助理一愣,這兩點間的任意一點,都夠那人把牢底坐穿了。
“挖,給我狠狠地挖!我要讓他今後的每一天都生活在恐懼和悔恨裏!”
“明白。”
助理領命出去,雖然表麵沒說什麽,可他也能感覺到顧總這次的狠絕。
跟著顧總這麽久,見他身居高位這麽多年,助理見的更多的其實是他的運籌帷幄和波瀾不驚。他雖然一直都知道顧總的脾氣和辦事風格,可這麽多年沒見他這麽狠絕了,原本還以為是他變了。
如今看來並不是,隻是沒碰到他的逆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