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有許多房間,除了主臥外,還有好幾間客房。擔心她白天受了風,又喝了酒,晚上會難受,於是顧硯深便挑了離她最近的一間。
洗完澡,又把所有電子設備都關了,顧硯深躺在**,讓自己進入了一種輕度睡眠的狀態。他故意沒睡熟,就是以防一會兒林疏有什麽需要的時候,他能聽到。
半夜,模模糊糊間,他聽到隔壁有開門的聲音,顧硯深立馬從**起來,也跟了過去。
門打開,林疏正站在外麵,她身上披一件米色針織外套,頭發自然地垂落在肩頭,頭頂燈光瀉下來,照得她整個人一派溫柔寧靜的美。
顧硯深不覺心頭一軟,那是他從沒感受過的一種直擊心靈的感覺:“怎麽了?怎麽這個點起來?”
“沒事。”可能是因為剛起來,林疏的聲音也帶著一股綿軟。
說罷,她下樓,看樣子是去客廳,顧硯深也就跟著下去了。
到了客廳後,林疏也不說話,隻默默翻找著東西,但她的動作很輕,想來應該是怕打擾到童媽。
這次,顧硯深沒再問,因為他已經反應過來了,剛才可能是太突然,他並沒有注意到,這會兒再看,才發現她臉色有些泛白,而且右手也一直撐著胃部的地方。
他轉身去了茶幾那裏,因為他記得以前童媽都會把一些常用藥放在這裏,找了下,果然有。顧硯深拿著胃藥和感冒藥過來,遞給她:“是不是在找這個?”
林疏抬頭一看,愣住了,她確實在找這些,可能是因為白天受了風,又喝了酒的緣故,她這會兒感覺胃痛又頭暈。隻是她不明白,顧硯深是怎麽知道的?
其實從她到家的時候,這個症狀就已經有了,隻是林疏沒怎麽在意,想著睡一覺可能會有好轉,卻沒想到洗完澡躺在**後卻怎麽也睡不著。
她本想著忍忍就過去了,可胃裏灼燒,腦袋眩暈,實在是忍不了了,她這才起身打算去客廳找找看有沒有藥,卻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顧硯深?這個點,他不睡覺,起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