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林疏看都不想看他了。
顧硯深倒是也利索,幹脆不再和她廢話,俯身就要來抱她。林疏被他這動作嚇了一大跳,而且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倘若她再不起來,他應該是真能做出來的。
林疏覺得,他應該是瘋了。
和一個瘋子,沒什麽好說的。
她深吸一口氣,自己撐著牆壁起來了,卻沒接他手中的衣服,而是朝著洗漱池走去。
顧硯深不解:“你去哪?”
林疏沒好氣地回他:“你至少得讓先我刷個牙吧?”
十分鍾後,林疏從衛生間出來,除了刷牙,衣服也換了,不過當然不是顧硯深給她挑的那套,她故意又找了套其他的。
兩人走到客廳,發現童媽已經起來了,見他們二人穿戴整齊,很吃驚:“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嗎?”
“她有點不舒服,我帶她去看一下。”顧硯深替她回答。
一聽這個,童媽立馬急了:“那我和你們一起去,我去照顧小疏。”
“您不用去,”顧硯深又替她回答了,“我帶她去就行了,這麽晚了,您在家等著就行。有問題我再和您說。”
為了讓童媽放心,顧硯深還特意加了一句:“沒什麽事,隻是一點小感冒。”可天知道,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多緊張。
從客廳出來後,林疏忍不住開口諷刺道:“不是說小感冒嗎?為什麽還一定要帶我去醫院?”她現在就是看他不爽,任何一句話,任何一點小事能成為她諷刺他的理由。
顧硯深不接她的話,也不搭腔她的諷刺,隻是突然彎腰,以公主抱的方式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突然的雙腳離地讓林疏失去重心,雙手忍不住環住他的脖子,大聲質問道:“你幹嘛?放我下來!”
“你走得太慢了。”顧硯深加快腳步,抱著她朝車庫走,他就是要身體力行地讓她感受到,他到底著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