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明顯顧硯深更沉得住氣,就那麽不動不破地坐著,好像隻要林疏不主動和他說話,他就一直不會開口。
林疏心裏有很多疑問,可最終出口,卻還是最簡單最沒邏輯的那句:“你為什麽在這?”
“你看到了,我剛出差回來。”顧硯深平靜地回答她,倒是也沒表現出任何不耐煩的樣子。
“我知道,我是說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又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一下飛機助理就告訴我了,然後我就過來了。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顧硯深依舊很配合,配合得就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反倒把林疏襯得有些情緒不穩定。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這是他的公司,自然是他想什麽時候回來,想怎麽做都行,可這卻不是林疏想要的答案。
她深吸一口氣,不打算繼續再繞彎:“所以,這件事你為什麽會相信我?”
“我覺得不是你做的,就相信了。”
“我問的是為什麽,這不符合你的邏輯,也不符合你一貫的行事作風,畢竟以前……”
提到以前,林疏沒再繼續開口,因為那些事情並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提起來她也不舒服。
聽她提到以前。顧硯深的情緒也變了,不過不同於林疏,他更多的是後悔和愧疚,可又有什麽辦法呢,那些事情他確實是做過了。懷疑她,傷害她,甚至侮辱她,那些事情他如今絕對不會再做。
不知該如何和她解釋清楚,猶豫了下,顧硯深還是決定先略過這個話題:“這些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先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我懷疑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趁著這個機會,他假公濟私,想知道他出差的這幾天她的情況:“你最近怎麽樣,工作和生活都還正常嗎?”
見他是認真在和自己討論,林疏也就暫且把剛才的問題放下了,畢竟這件事不僅涉及到她,另外一個最有可能被影響到的,就是顧硯深和他的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