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隻是他想,世間事情千千萬萬,怎麽可能凡事都如他所願,更別說林疏還一直被盯著了。
這三年,除了林疏和顧硯深外,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始終過著度日如年的生活,那便是林夏。
過去的日子,她所有的辦法都嚐試過了,哀求,下跪,道德綁架,甚至連自殺也用過了無數次,到現在,她手腕上還有各種深淺不一的傷痕,可以說,她已經做到了自己的極限,把自尊踩在了地上,可奈何顧硯深就是無動於衷,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她,殘忍地切斷了和她之間的所有聯係。
林夏焦灼、崩潰、發瘋,把家裏鬧得雞犬不寧,以此來宣泄自己的不滿。時至今日,已經沒有人敢靠近她半步,連薑以柔也不例外。
可無論她怎麽難受,那個時候林疏還沒回來,她都覺得自己還有一線希望,大不了就是多等些時日,到最後林疏不回來,顧硯深還不是得接受她。
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林疏竟然還會回來,而且還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一刹那,她就不能接受了。
尤其是看到顧硯深還這麽殷勤地對她,林夏徹底覺得自己沒有盼頭了,所有的希望瞬間破滅。
讓她看他們倆琴瑟和鳴,逍遙快活,她做不到!
如果他們之間必須有一個人幸福的話,那麽那個人必須得是她!
林疏覺得,最近出門好像都有人跟著她,一開始她還擔心是自己想太多了,可直到好幾次刻意拐彎,身後那道身影還沒被甩掉後,她才確認自己確實是被跟蹤了。
要是在以前,她肯定會被嚇到,或許還會六神無主,可現在不同了,她獨自一人在法國生活了三年,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同時也就訓練出了她的膽量和能力。
她沒退縮,反而是在下一個拐角的時候迅速隱身,然後觀察著身後那人的腳步,就在他即將靠近的時候,迅速伸腿,下一秒,果然聽到一聲悶哼,和一道踉蹌的身影晃**著出現在月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