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吻讓你惡心?嗬嗬——”他突然捂著臉低笑了起來,那笑聲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放下手門,他目光冷如寒刃。
“當初趁我睡覺,想吻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惡心?“
他的手指突然鉗住徐歡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是他的吻讓你忘記對我的感覺了是嗎?”裴承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顫抖的唇上,“徐歡,你怎麽敢……”
裴承猛地咬住她的下唇,不是親吻,而是懲罰性的撕咬。
徐歡嚐到鐵鏽味在唇齒間蔓延,疼痛讓她眼前發黑。
他趁機撬開她的牙關,舌尖帶著毀滅性的力道**。
這個吻像一場處刑。
徐歡的背脊撞在琉璃台前,後腦勺被他的手掌死死按住。
她拚命推拒的手被他單手扣在頭頂,雙腿被他用膝蓋頂開。
曾經讓她意亂情迷的占有欲,此刻化作令人窒息的牢籠。
當裴承的手探進她衣擺時,徐歡狠狠咬了下去。
“嘶——”裴承吃痛退開,唇上滲出血珠。
他舔了舔傷口,忽然露出一個令人膽寒的微笑:“裝什麽貞潔烈女。”
他慢條斯理地用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聲音輕得像是情人間呢喃:“當初在山頂求我愛你的時候,你可沒現在矜持。”
這句話宛如一柄淬滿劇毒的匕首,精準無誤地刺穿了徐歡內心最柔軟的防線。
她渾身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滔天的憤怒。
下一秒,她的巴掌已經狠狠甩在裴承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炸響。
裴承偏著頭,額發垂下來遮住眼睛。
半晌,他低低笑了起來,抬手摸了摸迅速腫起的臉頰。
“曾經不敢輕易動手打人的兔子,現在打我倒是打得很順手呢。”他抬眼時,眸子裏翻湧著徐歡從未見過的黑暗,“看來,你是真的厭惡極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