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寒光劃破空氣的瞬間,徐歡已經撲了過去。
刀尖抵上裴承腹部時,她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卻看見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癲狂的笑,眼尾泛著病態的紅暈。
“你說和我在一起,我會死?”
他嗓音低啞,帶著玉石俱焚的狠戾,
“那我現在告訴你——不和你在一起,我才真的會死。”
“嗤——”
刀尖刺破襯衫的撕裂聲讓徐歡渾身發抖。
鮮血在白襯衫上暈染開來,像雪地裏怒放的紅梅。
溫熱的血順著她按壓傷口的手指滲出,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你瘋了嗎?!”她的眼淚砸在他手背,燙得驚人,“你不要命了?!”
裴承卻笑了。
染血的手指撫上她淚濕的臉,在蒼白的肌膚上描摹出妖冶的紋路:
“如果我的命能被他們用來要挾你……”
他呼吸急促,卻執拗地望進她眼底,
“那我就親手毀掉這個籌碼。”
“沒有人可以再讓你受委屈——包括我自己。”
血珠順著衣擺滴落,在淺色地板上綻開觸目驚心的花。
徐歡顫抖著掀開他的襯衫,傷口仍在汩汩湧血。
她轉身要去拿手機叫救護車,卻被鐵鉗般的手掌一把拽回。
“徐歡。”
他嗓音嘶啞,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暗潮,
“我曾推開你三年,以為沒有你,我照樣能活。”
“可當你選擇和言哥在一起時,我才發現——我根本做不到。”
“我之所以能冷靜等待,不過是仗著你愛我……仗著你三年不變的心意,讓我自負地以為,自己永遠占據著你心裏最重要的位置。”
他收緊手指,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我不想再錯過下一個三年。”
“所以徐歡,不管你離開我的初衷是什麽——我都不接受。”
“你要是不想我死,就和他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