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歡看到裴承發的信息後,唇瓣微微抿緊。
她沒有勸阻,隻是憂心忡忡地提醒:“慕修遠身邊有個時空守護者,你未必能對付得了他。”
“那就試試看。”裴承眯起眼睛,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提到那位神秘的時空守護者,徐歡心頭驀地一沉。
她仰起臉,眼底盈滿不安:“她說……你不是我的男主。如果我們強行在一起,導致時空軌跡無法修複……”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她就會抹殺你。”
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裴承,我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再對你出手……”
“讓她放馬過來。”裴承不屑地冷笑,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他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記,嗓音低沉而危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徐歡呼吸一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的衣擺,指節都泛了白:“其實……相愛也不一定非要在一起的。”
——她終究還是怕他死。
裴承眸色驟然轉暗,狠狠咬住她的唇瓣,直到她吃痛悶哼才鬆開。
他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呼吸帶著警告:“徐歡,你敢委屈自己回去找慕修遠——”指腹重重碾過她紅腫的唇,“我就算浴血奮戰,也要先‘收拾’你。”
徐歡被他話裏的狠勁和曖昧激得脊背發麻,又意識到這是在別人家裏,頓時羞得耳尖通紅。
她嗔怪地瞪了裴承一眼,壓低聲音道:“這是別人家裏,你……你注意點分寸。”
裴承低笑一聲,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發燙的耳垂:“我又沒說現在收拾。”
他故意貼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還是說,你想要了?”
“你胡說什麽!”徐歡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他襯衫前襟。
明明該推開這個登徒子,身子卻在他灼人的氣息裏酥軟了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