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綰轉目神色幽暗不明地看了看他,壓根就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也覺得他說的話壓根不切實際。
侯府妻妾成群,他怎麽可能會甘願陪著她安居在一方安隅之地,度過餘生。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傅璟懷和雲綰走進了衙門後院。
隔著老遠,便瞅見慕容琛正神色專注地鋸竹子,滿院子到處都是竹葉和竹片,顯得雜亂不堪。
傅璟懷眉心微微一蹙,有些狐疑道:
“你這是做什麽?堂堂的縣令莫不是轉行做木匠師傅呢?”
慕容琛抬手擦了擦額前的汗珠兒,微微揚眉道:
“這不,今兒得空命人從山上砍了一些竹筒回來,我打算給丹姐兒做一個座椅,馬上就好了,若是卓哥兒需要,我也可以給他做一個。”
傅璟懷目光停留在旁邊已經做得差不多的座椅上,東瞅瞅,西瞧瞧,連連點頭應承道:
“嗯,你這做工真不錯,比那些木匠師傅做得還要精細些,爺可沒有你這手藝,我前不久還打算親自給卓哥兒做一個。”
“隻是被朝堂雜事給耽擱了,這丹姐兒還太小了,不如這個還是留給卓哥兒,他現在正是喜歡四處走動的年紀,將他放在這座椅當中,方便許多。”
慕容琛笑了笑道:
“好,這個就留給卓哥兒,我再重新給丹姐兒打造一個。”
傅璟懷又仔細看了看,略顯疑惑道:
“你這座椅設計得真巧妙,這馬上就要入夏,天氣越發變得悶熱起來,用竹子編造得好啊,這樣坐起來也涼爽許多。”
“這個還可以拉出來,當作餐桌,真好,若是天氣冷起來,往上麵墊一層被褥即可,你這臭小子厲害啊。”
慕容琛微微頓了頓神色,緩聲道:
“實不相瞞,之前我的父親便是木匠師傅,早年間跟著父親出去做過工,略懂一些。”
“這座椅可是我花費了足足三個月的時間修改了無數次設計圖紙做的,前幾日才動工,我還給丹姐兒親手做了一個木馬,侯爺要不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