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嬸子一臉驚歎道:
“那也了不起啊,在侯爺這般身份尊卑的天皇貴胄身邊當差,也是個有本事厲害的大人物,既然你死而複生,飛黃騰達了,為何不趕緊地將你家娘子接回去享清福啊。”
傅璟懷晦澀莫測的黑眸輕瞥了一眼雲綰,微微挑了挑劍眉道:
“我倒是想啊,可是我家娘子不願意,說是喜歡待在麗水鎮,這兒環境優美,適合修身養性,我能有什麽法子,要不你們多幫我勸勸她。”
說完,傅璟懷忽地蹬下身子,一臉寵溺地幫她捋了捋耳際的碎發,一邊輕聲道:
“娘子累不累?要不夫君幫你洗衣裳?”
雲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微微皺眉道:
“你一個大老爺們哪會幹這些粗活雜活啊,一邊待著去,別給我添亂。”
傅璟懷麵色微微一暗,嘟噥了一句道:
“誰說爺不會洗衣裳了,以前爺在外頭行軍打仗的時候,什麽髒活累活沒幹過,難道這洗衣做飯比行軍打仗還要難不成?”
旋即,他從木桶內隨意地拿起一件衣裳便胡亂地搓洗了起來。
惹得雲綰頓時麵頰微微一紅,氣呼呼道:
“你這是做什麽?”
傅璟懷黑眸有些疑惑的瞥了一眼手上被他揉捏變相的一團極其柔軟細膩的麵料,正是雲綰貼身穿的杏黃色的兜肚。
他微微怔愣了一下神色,不以為然的眯眼笑了笑道:
“都老夫老妻了,你還這麽害臊做什麽,夫君給自己的娘子洗貼身小衣怎麽呢?你去問問她們,她們家的夫君有沒有給自家娘子洗過?”
雲綰頓時覺得臊得慌,一把從他手上搶過了肚兜,趕緊地塞進了木桶內。
旁邊的幾位嬸子聞言,頓時忍俊不禁的噗嗤笑了起來,免不了七嘴八舌地打趣了幾句:
“喲,雲家娘子,你夫君待你可真好,我家的那位別說給我洗衣裳了,就連他自己的衣裳都從來沒洗過,都是我任勞任怨地伺候他們一大家子人,我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