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都朝林玉娘望去。
林玉娘對秦婆子道:“媽媽,你就對她說,這會子我發現沈家別院的花也開得挺好的,既然都已經住下了,就不去叨擾了。”
秦婆子應下要走,又聽到她補充了一句:“告訴她,說我人雖然沒有親自去賞花宴,但也領了她家主子的情了,日後我會在京城回請她的。”
門外的鄭紅聽到秦婆子的回話,臉頰猛抽,還想要說什麽,就看到沈家別院的大門“砰”的一聲被砸上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林玉娘會直接拒絕,還回了一句極為挑釁的話。
“砰!”
鄭佳茹聽到鄭紅的轉述之後,頓時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她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泥腿子,也敢和我較真!”
什麽叫做回京城回請她?
她林玉娘有什麽資格去京城?
她一個泥腿子還真想當皇後?
鄭紅忽然發現,她們策劃的後宅陰私手段對於林玉娘來說,完全不起作用。
林玉娘壓根不管什麽麵子裏子,被攔在門外說走就走。
她都主動跑去邀請了,她竟然還是不願來。
鄭紅忽然有些後悔對鄭佳茹提的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了。
林玉娘作為被未來新皇寵愛的妻子,哪裏會對她們虛與委蛇?
就算她出身農村,但未必就是個傻子,怕是早就看出了鄭佳茹的狼子野心。
此時她很想勸勸鄭佳茹,幹脆就歇了嫁沈溪的心思,安心和沈家聯手攻入京城,或許日後還能得一個誥命。
自從鄭佳茹父母雙亡之後,鄭老爺子也是一葉障目,竟然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殊不知早就被她身後那些不服氣的叔伯們暗自捧殺,將鄭佳茹完全養成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鄭紅是鄭家的家生子,這會子明白過來也晚了。
自從鄭老爺子過世後,鄭佳茹就再也不會聽從任何人的建議,變成了如今這樣剛愎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