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嬤嬤得到了林玉娘的指示,立刻去通知了暗衛。
這時,秦婆子立刻安排了豐盛的午飯。
午飯的菜肴多數都是依照西南重口味而來,吃得陳氏等人滿嘴流油。
而同一時刻,鄭家別院裏也熱鬧了起來。
除了林玉娘,鄭佳茹邀請的宣州城裏的官員女眷們也基本到齊了。
滿頭白發的嶽王妃坐在上座,旁邊的鄭佳茹和幾個女賓正圍著她說話。
“……聽說那位沈家新來的媳婦林氏是個厲害人物,一來宣州就不知用了什麽法子讓沈家家主禁足了江氏,還把江氏的長媳休了趕回了京城……”
“那個林氏家中難不成是京中大官之女,竟然有這等能耐?”
“什麽大官之女,不過是林陽縣一個獵戶人家的女兒,機緣巧合嫁給了沈家流落在外多年的外室子而已,根本上部的台麵?”
嶽王妃聽到這些議論,頓時詫異極了:“這樣一個小戶人家的女兒,豈能把江氏那樣的人給禁足?你們這是在危言聳聽吧?”
鄭佳茹立刻朝旁邊一個婦人看了一眼。
那婦人是宣州長史夫人,姓趙。
趙氏急忙道:“老王妃你有所不知,聽說那林氏從小就不知跟何人學習了西南那邊特有的蠱術,專門針對男人……”
後麵的話她沒說完,但周圍的人都聽懂了。
另一個司馬夫人王氏補充了一句:“老王妃,您想想,一個來自鄉下的婦人沒有任何根據,憑啥就在沈府成了當家的,要說她沒有那些邪術來控製男人,我都不信。”
旁邊好幾個婦人跟著附和,嶽王妃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忍不住朝鄭佳茹望去:“今日賞花會,你叫大家來不是為了討論這個上不得台麵的婦人的吧?”
她才剛剛落座沒多久,鄭佳茹就縱容著這幾個嚼舌根的婦人對這個林氏說三道四,賞花會變成嚼舌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