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雲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怒道:“我怎麽生出了你這樣的一個畜生出來!”
蘇庫不以為然:“你啊,誰讓你嫁給了那個老畜生?”
在寢帳內假裝昏迷的林玉娘聽到外麵的對話,心裏對陳可雲萬般同情。
娘家人都是畜生,她被送給了老畜生,然後生下了小畜生……
“母妃,我剛才就已經放了你心愛的鶴箏,今日你再要我的人,怕是說不過去了!”蘇庫一臉冷笑朝她身後不遠處的鶴箏望去,“要麽留下鶴箏陪我,要麽你今後絕對不再幹涉我從外麵找女人……”
鶴箏一聽這話,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急忙跪在了陳可雲身後:“娘娘救我……”
蘇庫一臉鄙夷,忍不住冷嘲:“那個林玉娘和你非親非故,你何必為了那一個賤人和你兒子不和?”
陳可雲厲聲道:“她是沈家軍的大帥!今日你若是動了她,想過日後嗎?”
沈家的勢力如今在南邊如破竹之勢迅速蔓延,連一直躲在西北的周大和和李朝罡都不敢輕易動他們。
自己這個兒子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明知周李二人給他挖了坑,還偏要往裏鑽。
如今回鶻老可汗臥床不起,蘇庫上頭的三個王子打得頭破血流。
若是此時蘇庫深入中原遭遇不測,那三個王子一定會落井下石以絕後患。
到時候把他往後的退路一堵死,他們母子便成了甕中之鱉,任人宰割。
陳可雲想到這裏,聲音放柔和了一些:“蘇庫,趁著如今沈家還未真正稱帝,不如我們和沈家言和,到時候尋一塊清淨之地……”
“母妃,你想要屈服在沈家人麵前當搖尾乞憐的哈巴犬?”蘇庫一臉冷笑。
陳可雲的臉色沉了下去:“我想要保全咱們母子的性命!”
“這又何難?隻要我把沈溪的腦袋揪下來當蹴鞠踢,這中原還不就是我的掌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