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整支狼軍的士兵得知了一個消息。
昨晚四王子寵幸一名婢女,又服用了五十散和助興的秘藥,飲酒過度導致猝死。
消息一出,整個狼軍嘩然一片。
有幾個將領剛要跳出來,就看到陳可雲手裏高高舉著黑色的狼軍令牌,金色的麵紗隨風飄動,聲音清朗無比:“此令在此,本王妃替我兒接管狼軍!”
“王妃,四殿下死得不明不白,你趁機奪了他手中的狼軍令牌,我等不服!”
一個滿臉絡腮胡須的彪形大漢跳了出來,他是蘇庫得力的手下哈德茲。
另一個雙瞳藍綠色,皮膚淨白的男子也站了出來,似笑非笑看著陳可雲:“王妃,想要名正言順得到狼軍令牌,還得拿出實力來!”
他是蘇庫另一得力助手葛魯,看上去似是文弱書生,實則心狠手辣。
蘇庫許多屠村掠殺的建議,都有這二人的功勞。
“沒錯!王妃想要號令狼軍,得贏過我們!”
……
下麵的士兵紛紛高聲叫道。
陳可雲皺眉,狠狠咬住了嘴唇。
昨晚林玉娘雖然已經給啞奴及時救治,包紮了傷口,暫時沒有了生命之危。
但,啞奴如今失血過多,壓根無法起身,她身邊也隻是有一群武功平平的女婢,哪裏有人選能夠和眼前這些莽夫抗衡?
忽然,一個身影悄悄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王妃,讓我來,但需要你定下唯一一個比試項目……”
聽到林玉娘的話,陳可雲咬咬牙高聲道:“我這個婢女可以和你們應戰,但隻比試一個項目,那就是射箭!”
眾人立刻朝著她身後的蒙麵女子望去。
王妃和她身邊的婢女多數情況下都是帶著麵紗的,林玉娘的出現也未引起眾人的懷疑。
哈德茲和葛魯對望一眼,麵露疑惑。
陳可雲冷笑道:“怎麽?你們連一個婢女都不敢比試,還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