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但我們會!”
陸沉淮的聲音輕柔而堅定。
像一把傘替江浸月遮擋住了四麵八方而來的肆虐的風。
空氣有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江浸月的目光從陸沉淮襯衫的袖扣上挪開,落在了他的臉上。
“陸沉淮,我爸可能真的不是我親爸。”
她已經盡力保持語氣平穩,可話一出口還是有些顫抖。
陸沉淮起身,坐在了她床邊,心疼地將人攬進懷裏。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這世上根本沒有感同身受。
陸夫人雖然對陸沉淮偏心,可他還有陸振東這個父親維護,有陸老夫人這個奶奶疼愛,所以他雖然少了母愛,但其他的沒有缺。
而江浸月不同,她隻有爸爸,隻有父愛。
可現在這個唯一的親人好像也不是親人,這種心酸和委屈沒有人能明白。
陸沉淮也不能明白那種感受,但他能感受到江浸月的無助迷茫。
他無法替她分擔這種情緒,但可以盡自己所能給她足夠的依靠和庇護。
“你還有我。”
永遠。
簡單的四個字,讓江浸月終於崩不住哭了出來。
還好有他,幸好有他。
出事之前的害怕恐慌和醒來之後聽到丁寧告訴她的那些事讓她的精神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
在於曼麗和丁寧麵前她沒有表露出來,在陸沉淮麵前,她終於可以放鬆下來。
她是青瓷科技的老板沒錯,但也不過是個二十三歲的姑娘。
她也會害怕,會難過,害怕難過了想哭。
沒傘的孩子早早就要學會奔跑。
江浸月早就習慣了一個人消化調節自己的負麵情緒,所以那些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
她擦幹眼淚抬頭問陸沉淮:“綁架我的那個女人是誰?”
陸沉淮沒鬆開她,聞言垂眸看著她的眼睛說:“是我姑姑,陸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