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
衛老拎著藥箱急匆匆進了一處四合院。
一身西裝的年輕男人帶著衛老急匆匆往正院走去。
一邊走一邊說:“裴先生之前按照您的叮囑一直按時服藥,身體有了很大的好轉,晚飯後小睡了半個小時,起來突然就吐了一口血。”
“隻是吐了血,沒有其他的症狀?”
年輕男人想了想,回答:“之後就一直坐著,不說話。”
很快衛老就被帶到了主院。
裴嶺看著急匆匆而來的衛老,臉上露出一抹歉意地笑。
“這些孩子們,又不是什麽了大事,又著急忙慌把你給喊來了。你不是要回龍城了嗎?”
衛老今天確實打算回龍城的,這不還沒去機場,就被裴嶺手下的人給請過來了。
衛老放下藥箱,來到裴嶺做的桌邊。
“你要是沒發病,我現在應該已經到龍城了,手給我。”
裴嶺聽話的將手伸出來遞了過去。
幾分鍾後,衛老收回了手。
“還好,隻是急火攻心所致,我給你重新開個方子。”
衛老從自己的藥箱裏拿出紙和筆,剛準備落地,就聽裴嶺說:“明哲,我夢到她了,我夢到她死了。”
衛明哲,是衛老的名字。
衛老落筆的手一頓,然後放下手裏的筆,看向裴嶺。
他知道裴嶺年輕的時候愛過一個女孩兒,這也是他這麽多年一直單身的原因。
隻是關於那個女孩兒的一切,他從未提起過。
今天卻主動提起。
“你們都好奇我愛的那個女孩兒是誰。”裴嶺在跟衛老說話,但眼神卻一直落在書桌的某一處,衛老順著他的視線看過,發現露出來的那一角好像是……照片。
“她姓季,叫季和嬋。”
衛老猛地抬頭,看著裴嶺。
裴嶺有點兒不意外衛老的震驚,淡笑著說:“很驚訝對吧?我這樣的人竟然能被季家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姑娘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