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睿剛從酒吧出來,就被葉展揪住衣領壓在了牆上。
手背上纏著的紗布因為太用力有血滲出來,但他卻絲毫不在意。
一雙憤怒地眼睛盯著陸沉睿的臉:“陸沉睿,你騙我!”
陸沉睿輕描淡寫地看著葉展憤怒扭曲的臉,嘴角還帶著淡淡的嘲諷:“我騙你什麽了?”
“浸月在國外差點兒被人害死是你幹的吧!”
還浸月呢!
陸沉睿將葉展的手從自己的衣領上扯開,不屑地看著他說:“你來找我,你媽知道嗎?”
“你少跟我提她!”葉展咬牙切齒地說:“你們倆都是一路貨色。”
葉展和陸沉睿在酒吧門口旁邊的角落裏,門口的燈光照在葉展身上。
他的臉一般在陰影中,一般在燈光下,就像這些年他的心一樣。
一邊向往光明,一邊又不得不在背地裏算計。
“那是自然,我們倆都姓陸,而你,是個不被親媽喜歡,也不得親爸歡心的可憐蟲。”
葉展捏著拳頭,看著陸沉睿。
他真後悔當初跟陸沉睿做的交易。
他以為他得到葉氏集團會很開心,可是現在葉氏集團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但那早就是個空殼子,徒有光鮮的虛名而已。
“不過你畢竟是姑姑唯一的兒子,爺爺奶奶當年有多疼姑姑,你也清楚,所以,陸氏集團的股份理應有你一份。”
陸沉睿在酒吧喝了酒,身上不僅有酒氣,還有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兒。
葉展對這個氣味不陌生,可他卻皺了眉嫌棄後退一步。
“你還想利用我爭陸家的股份?陸沉睿,你覺得陸沉淮會讓你如願嗎?”
陸沉睿低頭,揪起衣領嗅了嗅上麵沾染的香水味兒,淡笑著說:“你不是也喜歡江浸月嗎?隻要陸沉淮一無所有了,被踩到泥裏了,他們倆還能如膠似漆地在一起嗎?”
“你是不知道龍城這兩天發生的事兒吧?”葉展看著陸沉睿,一字一頓地說:“季和光去龍城了,陸沉淮很快就會有季家做靠山,你拿什麽跟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