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媚款款走過去,像是察覺不到蕭母的態度,站到她麵前,低聲道:“抱歉,路上有點堵車,來晚了些。”
蕭母卻道:“沈小姐這麽和我裝有意思嗎?”
亦媚眨了眨眼,聲音平緩:“我裝什麽了?”
“你敢說,你不知道我的身份?”蕭母淩厲說,“還是說你敢說你不知道我和他的糾葛,隻是隨便救助我,然後再讓我幫你從蕭良手上拿好處。”
亦媚說:“我知道——”
她頓了頓,而後繼續開口:“但是我知道,是在和你相遇之後知道的,我本身沒有想過要從你這裏拿好處,隻是同病相憐。”
蕭母冷笑一聲。
她倒是沒有想到亦媚一個小輩,也好意思和她說同病相憐。
亦媚提起眼睛,不偏不倚的對上蕭母的視線,說:“您還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就應該清楚我的身份和未婚夫,隻是比起蕭先生,我這個更有心機一點,知道把人藏在外麵,不讓我知道。”
蕭母一頓。
昨天在和亦媚通完話後,蕭良突然回來了,詢問她今天在山上有沒有出事。
得知是有個女人救了她,蕭良當機立斷找人查了亦媚。
不過是一夜。
亦媚的消息就被完整無缺的呈現在了蕭母麵前,其中自然包括她的未婚夫和那糟心的家庭。
她說和蕭母同病相憐,其實也不為過。
隻是蕭母仍舊氣惱。
她覺得自己是忘年交的人,居然在事先隱瞞她的身份,沒有告訴自己。
眼見蕭母臉色沒有轉圜,亦媚又道:“您應該清楚我昨天有沒有認出你,如果我認出了您,為什麽不趁熱打鐵,而是三番五次的要離開。”
這倒也是。
蕭母臉色有點緩和了,心情也好受了不少,她瞥過亦媚一眼。
“那你現在——”
亦媚說:“我是真心把您當做我的朋友,也是真心想要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