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媚一連幾天都被談司困在屋裏,導致她看見他就腿軟,下意識想跑路。
偏偏越是這樣,談司越不放開她。
惡性循環。
足足三天,談司才願意放亦媚出門。
亦媚一出門,就不願意再回去了,找借口說工作忙,索性在公司休息了。
她也不算是在說假話——
那三天裏,談司把自己收集的散股現在也轉到了亦媚的名下,亦媚可以說是公司擁有股份最多的人,擁有一票否決權。
可以說,在整個公司橫著走。
正因如此,她開始收束公司的權利,把一些蛀蟲全部清理了出去。
就連同沈國棟都不例外。
現在外麵的人都知道沈國棟和沈亦媚分道揚鑣,紛紛笑話沈國棟連一個女人都把控不住。
沈國棟生氣之餘,就要借著離開公司的名義拿捏亦媚。
“你應該知道,我是公司的老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我之前還是你的父親,你現在把這些年為公司打拚的我踢出公司,以後誰還敢為你所用。”他頓了頓,又說:“你放心,公司的那些錢我會補上,媚媚,你應該給你爸爸一個機會。”
亦媚抬眼,“你從前有把我當女兒嗎?”
沈國棟一頓。
亦媚手動的筆不停的轉,身體微微前傾,開口:“沈軟軟回來了吧,她要是知道你要當我父親,她會不會很生氣。”
沈軟軟是在他們上門之後,被送回來的。
人看著瘋瘋癲癲的,有點精神失常了。
問什麽都不說。
也不允許任何人在家裏提起亦媚和沈淮序的事。
一提就要大鬧。
沈國棟怎麽可能把這件事說給沈軟軟聽。
亦媚道:“我也不是不能把你留在公司,但是你得告訴我一件事。”
沈國棟以為事情有轉機,大喜道:“你想知道什麽?”
亦媚問:“你當初為什麽一定要讓我離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