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媚目瞪口呆,沒有想到男人這麽著急。
談司對此倒是言之鑿鑿:“不早點結婚,你要是跟別人跑了怎麽辦。”
亦媚:“我不是——”
話說到一半,看見談司深邃幽深瞳孔裏翻湧的情愫,她就什麽都講不出來了。
亦媚早年被沈淮序嬌寵著長大,自然是知道疼愛到底是什麽滋味,所以越是如此,二十六歲這一年她過得越痛不欲生。
隻能做小伏低,低眉順眼,借此來討所有人的歡心。
可在現在談司的眼裏,她看見完整的自己——
驕縱的,神色飛揚的。
唇角止不住勾起的。
奇怪。
她有這麽開心嗎?
砰砰的心跳回應著亦媚,它在告訴她,她的確有這麽開心,因為談司足夠尊重她。
他不會因為她的不好而失望,也不會因為她的好而開心。
他愛全部的她。
亦媚手指動了動,語氣壓低,盡量避免透露自己所有的情緒:“隻是一個求婚想娶我,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談司說:“還沒完呢,等到民政局門口你就知道了。”
亦媚狐疑看著他。
談司重新半屈膝跪了下去,一隻手背到身後,另一隻手拿著鮮花,捧到亦媚麵前。
“沈小姐,請問你願不願意一輩子和你麵前這個男人白頭偕老,不離不棄,直到他死亡——”他這個說辭明顯就是忘詞了。
亦媚眉頭一動,看著男人眼底飽含笑意的眸子,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談司說:“那麻煩您拿一下花。”
亦媚笑了。
不過是氣笑的。
談司朝她求婚,還要讓她幫忙拿花,把她當什麽了。
亦媚有點不虞,還是伸手要去接話。
下秒,男人捉住她的手。
一枚冰涼的粉紅的戒指緩緩從女人中指指尖推上去,一直扣到指節尾部。
亦媚瞥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