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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正專注畫符,突然有傭人敲門:“大小姐,午飯備好了。”
“我點了外……”
她剛想拒絕說點了外賣,就聽傭人補充道:“今天有北國海膽、澄湖大閘蟹、B國龍蝦和神戶牛排……”
江眠舔了舔唇,筆下朱砂一勾,利落收筆:“走,吃飯去。”
餐桌上,氣氛一度很尷尬,當然,主要感覺尷尬的是江振業,江眠這邊四人該吃吃該喝喝,半點也不委屈自己。
江振業動了動筷子愣是卻沒夾一口菜——一小時前剛把人踢出族譜,現在要開口談婚事……饒是他臉皮夠厚,還是覺得難以啟齒。
轉眼間,桌上的海鮮大餐就被掃**了大半。
兩個看起來奶呼呼的小團子,吃起東西來卻凶殘得很——狐童抓起大閘蟹“哢嚓”一口,連殼帶肉嚼得嘎嘣響;鹿女則把整條東星斑拎起來,像啃玉米棒子似的,三兩口就吃得隻剩魚骨。
江振業看得眼皮直跳——別噎死了算在他頭上。
“咳咳……小眠啊,”他硬擠出一個慈父笑,“剛才是爸爸不對,爸爸看見網上那些假消息氣壞了,爸爸跟你道歉。”
江眠頭也不抬,順手把最後一隻龍蝦夾到沈行淵碗裏。
見江眠沒表示,江振業繼續道:“是爸爸衝動了,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江眠正掰著蟹腿,聞言猛地抬頭:“怎麽?想反悔?”她油乎乎的手指直接戳向江振業,“族譜上我的名字可是劃得幹幹淨淨,你敢加回去試試?”
“……”江振業嘴角抽搐——怎麽,我們江家族譜是有毒嗎?
他幹笑兩聲:“爸爸想了想,還是小眠說得對,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逐出族譜這種事早就過時了,他們父女血濃於水,於情於理都是無法割舍的。”
啃到一半的蟹腿突然停在嘴邊,江眠皺起眉頭眯眼瞧著江振業——總覺得這老家夥要說什麽不要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