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柔沒有回答,反而又湊近了幾分。
她雙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中盛著**的愛意,指尖輕輕撫上傅清淮的臉,柔軟溫潤得不像話。
傅清淮沒有躲開,隻是看著即將落下的吻,眼中有些許的複雜。
就在兩人的呼吸即將交融時——
“哢嚓!”
閃光燈驟然亮起。
江雨柔像觸電般彈開,手忙腳亂地整理淩亂的衣領和頭發。
看清拍照的人後,她頓時氣得臉色由紅轉白,但還是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姐、姐姐……”
江眠晃了晃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兩人幾乎唇齒相接的曖昧畫麵:“看來傅少爺的病床挺忙啊?”她意有所指地掃過江雨柔,“某些人的‘探病’的方式也挺別致。”
她讓沈行淵和兩個崽子在門口等,自己則反手關上病房門。
傅清淮抬眼望去,呼吸微微一滯——
少女一襲簡約的黑色印花連衣裙,襯得肌膚如雪。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明明清純得過分,卻偏偏帶著矛盾的成熟感。
陽光透過窗簾在她身上鍍了層金邊,連發絲都泛著柔軟的光暈。
很美。
這是傅清淮對江眠的唯一印象。
江眠徑直走到床尾站定,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江雨柔。
她打量著病**的男人——這就是移植了她半數器官的傅清淮?
目光審視。
鼻梁挺括,唇色淺淡,確實算得上俊美,但比起門外那位還是差了幾條街。
傅清淮對江眠並沒有什麽敵意,她和他隻是兩個曾經有婚約的陌生人。
氣氛有一點尷尬。
江眠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來,完全是因為和江振業講了條件。
“有事?”傅清淮打破沉默。
“來看看浪費我二十年光陰的男人長什麽樣,”她上下掃視傅清淮,“結果就……很普通。”
傅清淮也不生氣,隻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