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容止現在的這個地位,其實也沒必要刻意給他們添堵了,隻需要威脅警告容家他們便不敢亂動。
而這次容林中會帶著人到上京來,也是因為有人在暗中慫恿幫助他們。
不過容林中好麵子,這才把袁慶芳也帶上,就打算到時候有什麽不好張口的就讓這個女人來。
管家奮筆疾書地把故事寫好後,容止也從宮中回來了。
都沒到家,在回來的路上就有人給他說了容林中幾人的事情。
容止眼裏閃過冷意:“這麽些年我留著他們自己互相狗咬狗,沒想到現在還直接上門來送死了。”
容止的性格從來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溫和,甚至他很小心眼且記仇。
這麽些年,他本想著隻要那一家子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無事倒也罷了,反正他也沒少做些給他們添堵的事情。
但人貪心找到上京來那就不一樣了。
真當他好脾氣了是吧。
“去查,誰幫他們到上京來的。”
回到府內,不意外地看到某隻奶團子跑過來抱住了他。
“爹爹。”
小家夥的聲音有些不對。
容止把人抱了起來,看見她眼睛微微泛紅。
“怎麽了?”
容止動作溫柔的給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他們欺負你了?”
這裏的他們自然指的是容林中那些人。
秦晚晚搖頭,抱著他的脖子,小下巴墊在他肩膀上。
“沒有哦,那些壞蛋才不是我的對手呢,爹爹我今天把那些壞蛋打跑啦,他們不能再欺負你了。”
“嗚……爹爹你小時候好慘呀,他們怎麽那麽壞,我打輕了,今天晚上要套麻袋用板磚拍他們去!”
他小時候?
容止目光忽然看向嗑嗑:“你說的?”
對嗑嗑的本事,他現在也是比較了解的,這家夥能看透一個人過去的事。
嗑嗑昂首挺胸:“不用謝我,現在大家都知道你以前是被那渣爹還有惡毒妓女欺負的小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