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安置容林中一家人的客棧中。
秦晚晚被玉無憂抱著飛簷走壁。
然後落到了房頂,悄悄掀開瓦片偷看偷聽。
此時,容林中一家子正商量著怎麽吸容止的血呢。
“那個該死的臭丫頭,那人說得沒錯,不能讓那個身份不明的小雜種繼承容止的一切,他是容家人,他的一切也都該是容家的!”
“你說他就算不成親想要個孩子,怎麽也得找個關係親近的啊,那賤丫頭指不定都不是他的種呢,咱們均兒這般好還是個男孩,我們都委屈他認容止做父親了,他難道還有不同意的理?”
袁慶芳抱著自己的小孫子萬分疼愛,眼裏的貪婪和算計都快溢出來了。
“奶奶,你們不是說大伯的東西以後都是我的嗎?為什麽他們不讓我們進去,快把那些人趕走啊,還有那個賤丫頭,奶奶你不趕走她,我要她以後長大了給我當媳婦,她長得好看。”
袁慶芳抱著乖孫一陣疼愛:“乖孫好看沒用,那小賤人以後頂多給你當個妾都算便宜她了。”
樓頂的玉無憂和嗑嗑簡直忍不了一點。
嗑嗑聲音氣得都顫抖了:“快動手!”
玉無憂此時的眸子裏也閃過戾氣。
而此時門外的容止臉上表情冷得嚇人。
“動手。”
一個暗衛上前直接把門踹開。
玉無憂也帶著秦晚晚從樓頂跳了下去。
突然闖進來的人把袁慶芳和容林中他們嚇了一跳。
還沒等反應過來,他們眼前一黑就被麻袋罩住,秦晚晚立馬往裏麵丟了好幾隻戰鬥力強悍的大黃蜂。
“啊!!!什麽東西,什麽東西疼疼疼!!!”
大黃蜂和馬蜂的戰鬥力十分強悍,都不用人動手打,麻袋裏麵的人就已經疼得嗷嗷叫了。
秦晚晚手裏的青磚也沒放下,她舉起來朝在場唯一的小男孩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