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第二天無數彈劾容止的折子如雪花般落到了皇帝麵前。
哪怕皇帝正‘病重’,好些大臣都跪在皇帝的寢宮外麵慷慨激昂的高聲陳詞。
“陛下,他容止身為丞相,還是內閣成員竟做出如此不孝不悌之事,枉為臣子啊。”
“陛下,據我所知容丞相自從科舉之後,就從未和家裏有過聯係,他這是看不上容家人,這種忘恩負義之人不配為官。”
“陛下……”
寢宮內的皇帝煩死了,這一個個的一點破事兒就來找他。
他還裝病著呢。
“諸位少安毋躁,本皇子代諸位先去看看父皇吧。”
大皇子這時候站了出來,還假惺惺地道:“先前容丞相一直以父皇重病誰也不見的理攔著本皇子,現在容丞相不會還攔著本皇子吧?”
他眼神挑釁的看了容止一眼。
跪著的人立馬就道:“容止你狼子野心,誰知道陛下是不是被他控製起來了,你究竟是何居心!”
容止不緊不慢地道:“臣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鑒,之前不過是受陛下之命不讓人探望打擾他,沒想到大皇子會想這麽多。”
大皇子冷笑:“容丞相如此作為,不得不讓本皇子多想,替父皇憂心。”
三皇子這時候也站了出來:“既如此,我們大家去看看父皇罷,也好為容丞相洗脫嫌疑。”
“諸位皇子,大人,陛下有請。”
這時候皇帝身邊的大太監走了出來,傳喚一聲後所有人都進去了。
看見臥床虛弱的皇帝,一個個頓時哭得聲情並茂,滿眼擔心。
“陛下,你可要保重身體啊。”
三皇子一副關愛老父親身體的樣子:“父皇,兒臣為您找了名醫,讓他來為您看看吧。”
大皇子暗暗瞪了三皇子一眼,可真是顯著你了在這演什麽孝順兒子呢。
“父皇,兒臣好擔心您的身體啊,太醫呢?為何父皇的病一點起色也沒有,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治不好父皇本皇子要了你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