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人,還請你不吝賜教,助郭某除了鄭袖那妖婦!”
郭開一麵拱手,一麵朝許良手裏塞了一塊綠玉。
許良隻是一過手便知道這塊玉價值不菲。
但他還是將其推回,“郭大人既然與下官坦誠以待,下官也斷無欺瞞之理。
坦白說,楚國有此妖婦誤國,作為大乾人,下官樂見其成。
楚國越是奸臣當道,於我大乾來說越是有利。”
“再者,下官此計策也頗為陰損,平白對一不相幹的女子用此計策,實在不妥,不妥啊——”
說著,他又搖了搖頭。
郭開麵皮抽搐。
能想出引水絕戶計的人居然會覺得自己出計陰損?
這分明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尤其是看其目光還在綠玉上糾纏,分明是舍不得卻又嫌不夠。
想想也是,這小子乃是大乾鎮國公的孫子,見過的好東西豈會少了?
這般想著,郭開悄然將綠玉推了過來,又咳嗽了一聲,在門外的楚國護衛便敲門而入,手捧一袋東西,放下就走。
不等許良開口,郭開主動將袋子打開,“許大人,日前投帖拜訪,人多眼雜,不好送太貴重的禮物。
你我一見如故,郭某又是個俗人,隻能送這些俗物聊表心意,請務必收下!”
許良瞥了一眼,黃燦燦的金子分外耀眼。
此外還有貓眼石、祖母綠等市麵上動輒數百上千兩的寶物。
隻一眼他便看到了價值數萬兩銀子的東西,這郭開當真舍得!
許良抿了抿嘴,眉開眼笑,不著痕跡地將袋子攏到袍袖下,笑吟吟道:“郭大人太客氣了!”
“罷了,士為知己者死。難得郭大人對下官這麽客氣,下官就是拚著損陰德也要為郭大人一把!”
郭開麵露喜色,“許大人請說。”
許良旋即壓低聲音道:“郭大人,下官聽聞楚皇陛下喜沐浴,好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