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與郭開離開朝仙居,各回各家。
回去的馬車裏,郭開、熊雲二人對向而坐。
羋昭則騎馬在馬車旁跟一眾護衛隨從。
“舅舅,你跟那許良聊得如何?”
郭開神色嚴肅:“心機深沉,一肚子壞水。
你將來若登基為帝,他必將跟大乾一起成為你的心腹大患!”
熊雲麵露凝重。
他知道舅舅在楚國的名聲並不好,也知道這個舅舅不是什麽好人,但這並不影響其眼光跟智慧。
否則的話他父皇寵愛過那麽多女人,國舅也不少,偏偏他郭開成了右相?
“結盟的事定下了?”
“沒。”
“沒定下結盟,禮送出去了?”
郭開笑道:“雖未定下結盟,卻也不虛此行?”
“為何?”
“他出了一條計策,可助你娘重獲寵愛。”
“何計?”
郭開便將許良所說的連環計給他說了一遍。
熊雲聽罷,麵上露出凝重之色。
這許良,當真陰險!
“舅舅,他還未及冠,哪來如此的見識?此前不是傳聞他是長安城有名的紈絝嗎?”
“這誰也說不清楚,他聲名鵲起似乎就從魏、楚逼迫開始。”
“那這計策……”
“可行。”
熊雲沉默,麵露思索,片刻後沉聲道:“既然他有如此潛力,要不派人將其擊殺?”
“不可!”郭開搖頭,“不說他現在走到哪裏都有護衛,單是目前我楚國形勢就不允許跟大乾的結盟出現意外。
許良必須死,但不能是你出手。”
熊雲皺眉,“不是你說的,他將來會是我的大患?”
郭開再次搖頭,“是我說的,但你要知道,這世上不止你一個聰明人,也不止你一個人對旁人來說重要。
若無周密計劃就貿然動手,丟掉性命事小,誤了結盟事大!”
熊雲麵有不甘。
郭開嗬嗬一笑,“別急,想讓他死的人肯定不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