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鴇子,開的是青樓,還有不掙的錢?”
少年,或者說許良,嘲諷道,“真正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啊。”
老鴇雖被嘲諷也不惱,賠笑道:“公子說的是,是老身痰迷了心。”
許良大笑著吩咐扈從,“給錢!”
扈從旋即從懷裏取出銀票,遞了出去。
老鴇看得眼睛都直了。
因為那扈從剛才抽銀票的時候她看到了,至少三五千兩!
如此多的銀子,不掙白不掙!
此時她甚至有些後悔要少了。
這本《金瓶梅》做得如此精美,怎麽看也值個上千兩。
隨便揣著幾千兩銀子的小少爺,再加上那兩個扈從,雖看上去囂張莽撞了點,但其站在那裏給人的壓迫感不是她後院那些龜公打手可比的。
這樣的扈從,隻怕一個月的工錢就得十兩銀子!
而能雇得起這樣護衛的人,長安城雖不少,卻沒一個是她能惹得起的。
老鴇收了銀子,趕忙去請如煙,自己也在旁邊倒酒伺候。
待如煙趕到跳了一支舞,許良立刻兩眼放光,捧著書要跟她試試書上姿勢。
老鴇趕忙歉然賠笑:“公子,如煙姑娘賣藝不賣身,請公子見諒!”
許良不依,踉蹌上前,就要去抱如煙。
不想卻被其輕鬆躲過。
“多少銀子能陪本公子一晚?”許良讓扈從將銀票摔出,冷冷看向如煙。
不料如煙隻是冷冷道:“公子請自重!”
說罷端起酒杯自罰了一個,轉身離去。
剩下老鴇拚命賠禮道歉。
許良冷笑,“開的妓院居然說賣藝不賣身,你這老鴇子當小爺是傻的?”
老鴇叫苦不迭,麵上堆笑,“公子,如煙姑娘非隻對您這樣,她就是這樣生冷的性子。”
“小爺跟旁人能一樣?”許良冷聲道,“小爺是不是給你臉了?”
老鴇知道,今日是又遇到難纏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