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
顧春來拿著銀票來找許良。
“大公子,這是最近這幾天晚上派人出去賣書掙來的銀子,一共五萬七千兩。
接下來怎麽辦?”
許良接過銀子,笑了笑,“當然是繼續賣。
不過這次要換個法子賣。”
“換個法子?”
許良微微一笑,將計劃說了一遍。
顧春來嘴角抽搐,“大公子,你這真的是……”
他這才明白,許良說的“換個法子賣”是要來波大的!
許良嘿嘿一笑,“打草摟兔子,順手的事。”
顧春來歎道:“你是順手了,我可就忙得夠嗆。”
許良反應過來,伸手撈了一遝,約莫上萬兩銀票塞進自己袖裏,剩下的一股腦全給顧春來。
“叔,能者多勞,您辛苦!”
顧春來本能推辭,卻被許良生推了回來。
連月來顧春來一直在長安跟各州府奔走,或是聯絡諜子,或是跟各地的江湖好手暗中見麵,又或是私下做些“髒活”,忙得很。
就這樣,回來後他還需要聽許良的差遣,辦些“私事”。
但不管是什麽事,都需要銀子開路。
顧春來也不矯情,接了銀子後忍不住道:“各州縣已經初步完成武比,一些武藝不俗的已經嶄露頭角。
那些被收買的‘刺頭’也被我們的人暗中清理了不少。
但還有一些是我們暫時不方便動手,也不好直接殺了的,你得再想想法子。
真要給這些人過了州府的比試入朝為官,難免麻煩。”
許良笑道:“放心,所有問題都留在州府層麵解決,不給他們到朝廷的機會。
至於賣書抓魏行這事,就跟之前抓裴旻一樣,是步閑棋。
能有所斬獲更好,就算不能抓到人,也能掙一波錢。”
顧春來點頭應下,“你心底有數就好。
好了,既然你已有了打算,那就快些準備。